Who To Ask · 古建专家智囊库

遇到这个问题,该查谁

不是人物百科。每条只回答两件事:他到底说了什么,以及这句话能不能进我们引擎。

口径(依据 07 号许可口径 §3.5):研究层可全文收集、比对、摘录受保护图纸; 本页属发布层(公网可匿名访问),故只放论断 + 出处 + 可查渠道,他人图纸不嵌图、只给馆藏与页码。 公有领域古籍(《工程做法》《营造法式》)可全文引;近人著作引结论并注书名章节;需要图的地方我们重绘。

0. 谱系:每一代解决了什么问题

代代际解决了什么
一第一代 · 营造学社(1930s)把「匠作口诀」第一次变成「可测量的建筑学」。本引擎的举架表、斗口制、乃至「用模数生成尺寸」这个思路,源头都在这一代。
二第二代 · 法式定量(1950–80s)把《营造法式》从文字复原成数字。宋式材份制能被计算,是靠这一代。
三第三代 · 官式工艺口述(1980–2000)★ 对本引擎最实用的一代。老匠人还在,他们把口诀逐句写成了工艺书。清式木作、瓦石作的绝大多数尺寸,现代能查到的权威表述都在这里。
四第四代 · 断代与方法(1990– )补上前几代没分的代际与地域差异,以及「古代匠人到底怎么控制比例」这个方法问题。
修另一条线 · 保护与修缮(1950–2000)★ 这条线在「新建做法」之外。我们的项目主线是北京四合院修缮,但一二三四代讲的都是「怎么盖」,不是「怎么修」。修缮有自己的判据:残损分级、原状认定、可逆性、最小干预。缺这一条,修缮项目只能照新建的规矩套,是实质风险。
为什么分代而不是按名气排:因为这些代之间是接力关系—— 学社把口诀变成测量;第二代把宋式变成数字;第三代把清式工艺写成可查的书; 第四代补上断代与地域差异。跳过任何一代,都会拿着上一代的结论当本代的定论, 我们开头差点拿《清式营造则例》当《工程做法》用,就是这个毛病。

1. 查谁:按问题索引

你遇到什么查谁本引擎现状
举架成数对不对《工程做法》原文(卷24/26)→ 梁思成《清式营造则例》表 → 马炳坚本引擎已复现 66 条算例,口径已验证
翼角冲三翘四怎么算马炳坚《木作营造技术》→《工程做法》翼角椽条 → ACA-Builder 源码系数冲出/起翘按椽径系数,已实现
瓦垄号数与垄距刘大可《瓦石营法》已实现「分中号垄」,号数未做可选
硬山博缝与拔檐层次刘大可《瓦石营法》★ 本轮改正:博缝在上、拔檐在下
墀头盘头、戗檐、挑檐石刘大可《瓦石营法》+ 北京地方做法盘头/戗檐已做;挑檐石两说未并轨(M28)
台明出墙与阶条石刘大可《瓦石营法》已实现
博风板定位与板头马炳坚 + 《工程做法》博缝条★ 本轮三作核验改正
宋式材份制陈明达 → 梁思成《营造法式注释》→ 潘谷西未实现,需换整套模数
南方提栈 / 牌科 / 轩姚承祖《营造法原》未实现,需换整套制度
明代与清代的差别郭华瑜《明代官式建筑大木作》未做,引擎为纯清式
古代匠人怎么控制比例傅熹年(格网法)★ 方法论支撑:参数化=把格网显式化
四合院院落类型与方位刘敦桢《中国住宅概说》院落层级已用于 13 号文档
工时与造价潘谷西(功限层)未做,只有构件表
彩画构图规则蒋广全未做,不在本期范围
修缮的残损怎么分级祁英涛《中国古代建筑的保护与维修》未做,无残损模型
修缮工法(墩接/包镶/打牮拨正)杜仙洲《中国古建筑修缮技术》未做,新建参数里不存在
原状怎么认定单士元(查档先行)未做,只有一态理想值
修缮干预到哪一级罗哲文(四原 + 四级)未做成参数,13 号文档有分级口径
潮汕民居(揭阳/潮州)陆元鼎《广东民居》· 潮州帮匠作完全不适用,京式参数套上去是错的
岭南民居(镬耳墙)陆元鼎《广东民居》· 广府帮未覆盖,需另建体系

2. 18 位,逐条落到引擎

梁思成1901–1972

中国建筑史学的建立者;把清式建筑拆成模数与比例的第一人
第一代
代表作
  • 《清式营造则例》1934(中国营造学社;绪论由林徽因撰)
  • 《图像中国建筑史》A Pictorial History of Chinese Architecture,1984(MIT Press,遗稿)
  • 《中国建筑史》1944(第一本中国人自己写的中国建筑史)
  • 《营造法式注释》卷上,1983(遗稿)
  • 《清工部〈工程做法则例〉图解》2006(未完成稿,建工社)
证据与可获取
[已验证·书目] 五种著作的版本关系已核;原文卷次待逐条对
🟡《图像中国建筑史》有国内重印;《则例》纸本(清华社 2006);《图解》建工社 2006
核心论断
  • 清式建筑的一切尺寸可由「斗口」或「柱径」两个模数推出——这是「一座房子是一个数」的思想。
  • 举架是逐层加陡的折线,不是一条曲线;宋式是「举折」(先定总举高再逐缝折下),两套制度不能混。
  • ★ 梁本人对《清式营造则例》的自评:「发现当时错误之处颇多」——所以它是教科书,不是法规。
★ 对本引擎的可用点
  • 本引擎 `rules.JIAJIA_TABLE` 的举架成数直接来自这一脉;`rules.jiaxie()` 的「一一五/一二五/一三五加举」是则例原文字面。
  • ★ 引用纪律:凡写「则例」的,必须是《工程做法》;写《清式营造则例》的不能叫则例。这条把我们的出处标注口径整过一遍。

刘敦桢1897–1968

民居类型学的开山;中国建筑史第二位奠基人
第一代
代表作
  • 《中国住宅概说》1957(民居研究第一本系统著作)
  • 《中国古代建筑史》1980(主编,建工社)
  • 《刘敦桢文集》四卷
证据与可获取
[已验证·书目] 未见原书 PDF,观点为学界通识表述
🟡《中国住宅概说》有重印;《中国古代建筑史》建工社在售
核心论断
  • 民居按平面类型分:一进/二进/三进、正房—厢房—倒座—耳房的关系是有定式的。
  • 「住宅」是有结构逻辑的类型,不是自由创作——这一点决定了四合院能被参数化。
★ 对本引擎的可用点
  • ★ 我们 `13_北京四合院元素规范与修缮` 的院落层级(一进/二进/三进)、正厢倒座的方位关系、耳房与抄手游廊的从属关系,依据都在这条线上。
  • 下一步做「院落级参数化」(不止单栋)时,平面类型表就是骨架。

姚承祖1866–1938

香山帮匠师;南方做法的唯一系统性文本作者
第一代
代表作
  • 《营造法原》1937 初版(姚承祖著,张至刚增编,1959 建工社增订版)
证据与可获取
[已验证·书目] 术语对应关系为学界公认;提栈算法细节未核到原文页
🔴 纸本;1959 增订版旧书市场可得
核心论断
  • ★ 南方是另一套制度,术语都不同:举架→提栈、斗拱→牌科、卷棚→轩、瓜柱→金童、檩→桁条。同名不同物,混用必错。
  • 提栈用「算」:如「三算」「四算」「五算」,是坡度比例的民间叫法,不是算术。
★ 对本引擎的可用点
  • ★ 这是地域层的分界线。我们引擎目前只有清式举架(北方官式/民居),要做江南项目必须换整套制度,不是调参数能解决的。
  • 已在规则库记为「地域层未实现」,本轮再次确认:不是缺一条规则,是缺一套制度。

陈明达1914–1997

宋《营造法式》大木作定量复原的第一人
第二代
代表作
  • 《营造法式大木作研究》1981(文物出版社)
  • 《应县木塔》1966/1980
  • 《中国古代木结构建筑技术》1990
证据与可获取
[已验证·书目] 书中材份数表为学界标准引用
🔴 纸本(文物社 1981),图书馆可查
核心论断
  • 「材分八等」不是形容词,是可算的数:一等材广 9 寸、厚 6 寸,分为 15 分,故 1 分 = 0.6 寸。
  • 铺作(斗拱)各构件的「分」值可以逐件复原,整个铺作能算出来。
★ 对本引擎的可用点
  • ★ 若做宋式,`doukou`(清式斗口)必须换成 `caifen`(材份),两套模数不同源:清式斗口 1 份 ≈ 1 斗口,宋式材份 1 分 = 材高/15。
  • 九野营造的 `grade_for(cls, bays)` 材等表就是这条线的实现(见体系对标页)。

刘致平1909–1995

建筑类型与结构的分类者
第二代
代表作
  • 《中国建筑类型及结构》1957(建工社)
  • 《中国居住建筑简史》1990
  • 《云南一颗印》1940s
证据与可获取
[已验证·书目]
🔴 纸本;《类型及结构》有 2008 重印
核心论断
  • 按结构方式(抬梁/穿斗/干阑)而不是按外观给中国建筑分类。
  • 「一颗印」这类地方民居是独立类型,不能塞进四合院框架。
★ 对本引擎的可用点
  • ★ 我们的 `roof_form`(硬山/悬山/庑殿/歇山)是外观分类,做地域扩展时要补结构分类(抬梁 = 我们现在的默认;穿斗 = 完全不同的梁架逻辑,柱直接承檩、不用梁)。
  • 这是一个架构缺口,已记入体系对标页。

王璞子1910s–1990s

《工程做法》原文注释者——把雍正官书读通的人
第二代
代表作
  • 《工程做法注释》主编,1995(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)
证据与可获取
[已验证·书目] 注本范围(前两例)为学界共识
🔴 纸本(建工社 1995),旧书市场
核心论断
  • 《工程做法》原文的术语、卷次、算法要逐句注,不能意译。
  • ★ 该书的大木图示忠于原文,但只完成前两例(庑殿、歇山),后面的没注完。
★ 对本引擎的可用点
  • ★ 这是查「则例原文到底怎么写」的首选——比二手转述可靠一档。
  • 局限要记住:只有两例注释,我们做硬山/悬山时它帮不上,必须回原文。

马炳坚1947–

★ 清式大木作现代工艺的第一权威;本引擎木作规则的主要依据
第三代
代表作
  • 《中国古建筑木作营造技术》1991 初版 / 2003 二版(科学出版社)
  • 《北京四合院建筑》1999(天津大学出版社)
证据与可获取
[工匠口径·转引] 未见原书页,规则经则例原文交叉验证;「四椽四档」一说未核到原文页 → 标 [未验证·做法]
🔴 纸本(科学出版社),图书馆普遍有
核心论断
  • 大木作按「柱—梁—枋—檩—椽—飞—连檐—瓦口」的顺序做,每一步的断面与举架挂钩。
  • ★ 翼角「冲三翘四」是起翘与出翘的系数化:冲出按椽径、起翘按椽径,不是凭感觉画弧。
  • ★ 博风板:板上口齐瓦面上皮,板身向下挂;出梢与上檐出同口径(另说「四椽四档」)。
  • 燕尾枋在出梢檩下、贴排山梁架外侧。
★ 对本引擎的可用点
  • ★ 我们引擎里 木作部分的绝大多数尺寸(檩径与柱径关系、平水、垫板、檐椽/飞椽出檐、翼角冲翘、博风板、燕尾枋)都落在这本书的表述上。
  • 本轮三作核验之所以能判「博风板错了」,判据就是这本书的定位口径:板上口齐瓦面 + 板钉檩头 + 燕尾枋贴梁架外侧。

刘大可1949–

★ 清式瓦作与石作的现代第一权威;瓦作/石作规则的依据
第三代
代表作
  • 《中国古建筑瓦石营法》1993(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)
证据与可获取
[工匠口径·转引] 未见原书页;层次口径与北京地方做法一致
🔴 纸本(建工社 1993),有 2010s 重印
核心论断
  • 瓦作按「苫背—分中号垄—排瓦当—捉节夹垄」做;瓦垄号数(如 2 号、3 号筒瓦)决定垄距与瓦件尺寸。
  • ★ 硬山山面竖向层次:砖博缝贴瓦面在上 → 拔檐两层逐层出挑在下 → 山墙。次序不能反。
  • ★ 墀头由下而上:下碱—上身—盘头(枭、混、炉口)—戗檐;挑檐石在盘头中托住出挑。
  • 台明出墙(金边)有定值,阶条石压面,陡板石做帮。
★ 对本引擎的可用点
  • ★ 我们 `11/12/14/15` 四篇文档的瓦作、石作尺寸,主依据都是这本。
  • 本轮三作核验抓出的「博缝与拔檐上下颠倒」「博缝头推到带外」,都是违反了这本书的层次口径。

蒋广全1940s–

清式官式彩画的现代权威(本引擎未涉)
第三代
代表作
  • 《中国清代官式建筑彩画技术》2005(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)
证据与可获取
[已验证·书目]
🔴 纸本(建工社 2005)
核心论断
  • 彩画按等级分:和玺、旋子、苏式三大类,各有固定构图与用色。
  • 「规矩」是彩画的参数化:找头、盒子、枋心的比例是定式。
★ 对本引擎的可用点
  • ★ 目前完全不涉及(引擎只到木/瓦/石作)。但将来要做「完整建筑表达」时,彩画的构图规则本质上也是参数化——只是参数是纹样而非尺寸。
  • 记在这里是提醒:别把「参数化」窄化成「尺寸推导」,纹样同样有规则表。

井庆升—

清式大木作的施工操作工艺记录者
第三代
代表作
  • 《清式大木作操作工艺》1985(文物出版社)
证据与可获取
[工匠口径·转引] 仅见书目与转引,未见原书
🔴 纸本(文物社 1985),较难找
核心论断
  • 把「怎么下手做」(画线、砍削、安装顺序)记下来,而不只是「做多大」。
★ 对本引擎的可用点
  • ★ 对建模的直接价值有限,但对构件表有价值:它给出构件的加工次序与榫卯位置,这是我们「檩窝、托舌」缺口要找的东西。
  • 檩窝(1/3 椽径)、托舌目前只有尺寸没有实体,这本书是补实体的查证方向。

傅熹年1933–

★ 提出「古代匠人用格网控制比例」——与参数化同源的方法论
第四代
代表作
  • 《中国古代城市规划、建筑群布局及建筑设计方法研究》2001(建工社)
  • 《中国古代建筑史·元明卷》2001
  • 《傅熹年建筑史论文集》
证据与可获取
[已验证·书目+观点] 格网法为其核心论点,学界广泛引用
🟡 建工社在售;论文集成书
核心论断
  • ★ 古代建筑设计的实际方法是在格网上按比例定位,不是靠尺规逐段量。平格、地盘格网是设计工具本身。
  • 建筑群有「模数化的总平面」:院落的进深、面阔是有网格关系的。
★ 对本引擎的可用点
  • ★★ 这是方法论级别的支撑:我们的参数化引擎,本质就是把傅先生说的「格网 + 比例」显式化成代码。他证明了古人确实是这么干的——所以这不是「用现代技术套古建」,而是把古人的设计工具还回去。
  • ★ 对架构的直接启示:我们的「缝」概念(开间/步架轴线)本质就是格网。chbim 的 seam 编码把这层做得比我们彻底(见体系对标页)。

郭华瑜—

明代官式大木作与清式的差异辨析
第四代
代表作
  • 《明代官式建筑大木作》2005(东南大学出版社)
证据与可获取
[已验证·书目]
🟡 东南大学出版社,图书馆可查
核心论断
  • 明代与清代的斗拱比例、举架陡缓、梁架做法不同:明式斗拱大而疏、清式小而密;明式举架略缓。
  • 不能拿清式规则去套明代建筑——修缮项目里这是实质性风险。
★ 对本引擎的可用点
  • ★ 我们的引擎是纯清式。若接明代或更早的修缮项目,必须显式声明「本引擎不适用」,而不是勉强算。
  • 九野营造用「风格系数(明式 ×1.12 加陡)」处理这个差异——这是可借鉴的折中,但属近似,不能替代断代研究。

潘谷西1928–

《营造法式》解读与东南大学建筑史学派代表
第四代
代表作
  • 《〈营造法式〉解读》2004(东南大学出版社)
  • 《中国建筑史》教材(主编)
证据与可获取
[已验证·书目]
🟡 东南大学出版社在售
核心论断
  • 《营造法式》要按「制度—功限—料例」三层读:制度是做法,功限是工时,料例是材料。
  • ★ 「功限」这一层被长期忽略——但它才是古代造价的依据。
★ 对本引擎的可用点
  • ★ 提示一个我们没做的维度:功限(工时)。我们现在只出构件表(有什么、多大、几个),没出「多少工」。若将来要做概算,功限表是必须补的一层。
  • 对尺寸推导本身帮助有限(那是陈明达的领域)。

单士元1907–1998

故宫学奠基人;把「宫廷档案」变成建筑修缮依据的第一人
保护与修缮
代表作
  • 《故宫史话》
  • 《我在故宫七十年》
  • 主持故宫建筑档案整理与清宫营造档研究
证据与可获取
[已验证·书目]
🟡《我在故宫七十年》有重印
核心论断
  • ★ 修缮的第一步不是动手,是查档:这座房子历代改过什么、原状是哪一版,档案里都有。
  • 「不改变原状」的前提是认定原状——认定不了的,不能凭想象恢复。
★ 对本引擎的可用点
  • ★ 这一条直接决定我们修缮模块的架构:参数化引擎出的是「新做」的尺寸;修缮要出的是「原状 + 现状 + 干预」三态。我们目前只有一态(按则例算出的理想值),这是修缮项目最大的结构性缺口。
  • 记入缺口:`现状实测 → 原状推定 → 干预方案` 三层数据模型未建。

于倬云1918–2004

故宫古建修缮的实践主持者(三大殿等大修)
保护与修缮
代表作
  • 《故宫古建筑构造》
  • 《紫禁城宫殿》
  • 主持故宫中轴线主要殿座的勘测与修缮
证据与可获取
[已验证·书目] 主持修缮项目为业内共识
🟡《紫禁城宫殿》有版本
核心论断
  • 官式建筑的构造层次要在修缮中一层层剥开确认,不能照图施工——图上没有的隐蔽层(苫背、木基层、灰浆配比)才是关键。
  • 「原材料、原工艺、原形制」是官式修缮的三条底线。
★ 对本引擎的可用点
  • ★ 我们引擎的构件是「单层实体」(一个 box / 一个 prism),而真实屋面是多层:椽 → 望板 → 苫背(多层灰泥)→ 瓦。修修缮模块必须支持分层与「剥除—恢复」的工序表达。
  • 这条与九野营造的「材质体系分件」可以做对照(见体系对标页)。

罗哲文1924–2012

梁思成弟子;中国文物保护体系的建立者之一
保护与修缮
代表作
  • 《中国古塔》
  • 《长城》
  • 《中国古代建筑》
  • 参与起草《文物保护法》与文物保护准则相关工作
证据与可获取
[已验证·书目] 「四原」表述为业内通行口径
🟡 多本书有重印,普及度高
核心论断
  • ★ 「四原」原则:原形制、原结构、原材料、原工艺——这是中国文物修缮的基本口径。
  • 保护要区分「保养维护 / 修缮 / 复原 / 迁建」四个等级,级别不同,允许的动作完全不同。
★ 对本引擎的可用点
  • ★ 我们 `13_北京四合院元素规范与修缮` 里的「修缮分级」依据就在这条线上。但引擎目前没有把「干预等级」做成参数——同一栋房子,「保养」只需清理补配,「复原」才需要按则例重算尺寸。这是个该补的开关(记为待办,未实现)。

祁英涛1923–1988

古建修缮技术的技术派代表
保护与修缮
代表作
  • 《中国古代建筑的保护与维修》1986(文物出版社)
  • 《怎样鉴定古建筑》
证据与可获取
[已验证·书目]
🔴 纸本(文物社 1986),较难找
核心论断
  • ★ 修缮的技术核心是残损鉴定:残损要分级(危险/严重/一般/轻微),分级决定手段。
  • 加固优先于替换:「能修不换、能加固不落架」——落架大修是不可逆的。
★ 对本引擎的可用点
  • ★ 这是残损分级的方法论来源。我们目前没有残损模型——引擎只能算「完好的房子」,算不出「哪根檩糟朽了三成」。
  • 若做修缮模块,第一步就是给每个构件加 `condition` 字段(残损等级 + 部位),再让规则按等级决定「加固/墩接/更换」。这是可落地的第一步。

杜仙洲1915–2011

古建修缮工艺的系统记录者(北方官式)
保护与修缮
代表作
  • 《中国古建筑修缮技术》1983(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)
  • 《东陵大观》
证据与可获取
[工匠口径·转引] 工法清单为业内通行表述;原书页未核
🔴 纸本(建工社 1983),图书馆可查
核心论断
  • 修缮工艺要按「作」记:木作、瓦作、石作、土作各有各的修缮工法(墩接、包镶、剔补、打牮拨正)。
  • ★ 「打牮拨正」(整体归正)是北方官式修缮的独有手段,新建做法里没有对应。
★ 对本引擎的可用点
  • ★ 关键差异:修缮的工法在「新建参数」里完全不存在。墩接(柱根糟朽接新料)、包镶(柱身挖补)、剔补(砖面挖补)——这些都是「在原构件上作业」,不是「造一个新构件」。
  • 结论:修缮模块不是给现有引擎加几个参数,是另一套数据模型(构件要有「原状/现状/干预后」三态 + 工法记录)。这个判断要写进规划。

3. 匠作流派:我们只覆盖了一支

上面讲的是「谁写了书」。这一节讲「谁在做」——流派不是风格差异,是制度差异。 同一根檩,京作叫檩、香山帮叫桁条、潮汕叫楹;同一个举架,南方叫提栈。名字不同,算法也不同。

流派代表特征做法本引擎
京作(官式)
北京 · 清工部体系
样式雷家族(七代九人任样式房掌案)· 清工部营造司 模数化最彻底:斗口制(大式)/ 柱径制(小式)、举架成数、冲三翘四。官式做法有法规(《工程做法》),是唯一有「则例」可依的一支。 ✅ 已覆盖——本引擎的全部规则都在这支里。
香山帮
苏州 · 吴县香山(今胥口)
蒯祥(明永乐,参与营建北京宫殿)· 姚承祖(《营造法原》) ★ 制度全不同:举架→提栈、斗拱→牌科、卷棚→轩。苏式三雕(木/砖/石)俱全,厅堂有「鸳鸯厅」「四面厅」等固定平面型。 ❌ 未覆盖。不是调参数能解决的——模数来源就不同。
东阳帮
浙江东阳
东阳木雕匠师群体(明代曾进京参与宫廷营造) 木雕为核心(白木雕 / 清水雕),牛腿、琴枋、斗拱高度装饰化。大木尺寸体系与邻近地区相近,但雕饰件是主要工作量。 ❌ 未覆盖。尺寸可借,雕饰体系完全是另一套(纹样参数化)。
徽帮
徽州(歙县 / 黟县 / 婺源)
徽州匠师;研究见张仲一等《徽州明代住宅》 徽州三雕(砖/石/木)、马头墙(封火墙,叠落式山墙)、天井式院落、抬梁与穿斗混用。 ❌ 未覆盖。马头墙看着像「硬山加高」,但叠落层次与坐头有定式,我们的砖博缝逻辑接不上。
晋作
山西(晋中 / 晋北)
晋商大院匠师;辽金遗构(应县木塔、佛光寺) 大木厚重、斗拱硕大、砖雕影壁精细。辽金与明清差别极大,需先断代。 ❌ 未覆盖。且辽金部分超出「清式引擎」的适用范围,属另一时代。
潮州帮
潮汕(潮州 / 揭阳 / 汕头)
潮州木雕匠师;研究见陆元鼎《广东民居》 ★ 金漆木雕、嵌瓷、燕尾脊(屋脊两端起翘如燕尾)、五行山墙(金木水火土五种山墙轮廓)。屋面曲线、脊饰、山墙形状全部与京式不同源。 ❌ 完全不适用。这条要特别标红:揭阳活力古城属潮汕,若用本引擎出图,等于用北京官式套潮汕民居,形制、脊饰、山墙全错。该项目不能用本引擎,除非另建潮汕体系。
广府帮
岭南(广州 / 佛山 / 东莞)
广府匠师;研究见陆元鼎《广东民居》 镬耳墙(山墙顶部圆弧如锅耳)、青砖石脚、趟栊门、灰塑、满洲窗。气候应对(通风防潮)是形制的决定因素。 ❌ 未覆盖。
★ 红线一条:本引擎是京作清式。落到别的流派上, 错的不只是尺寸,是形制——潮汕民居的燕尾脊、镬耳墙放到北京是错的, 反过来北京硬山放到潮汕也是错的。这条必须写进每个项目的适用范围声明里。

4. 图档与实物证据:判断「原状」靠什么

规则告诉我们「应该多大」,图档告诉我们「实际多大」。两者对不上时,以实测为准, 并把偏差记进母板对表——这是我们从一开始就在做的,只是现在把证据源摊开写清。

样式雷图档

存世逾 2 万件;国家图书馆藏约 1.5 万件(约 3/4)
藏地 / 载体

国图(最大宗)· 故宫博物院 · 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;另有清华、北大、国博、首博、台北故宫、东京大学东洋文化研究所、康奈尔等散藏

含什么

三类:图样(地盘样=平面、立样=立面、糙图/细图/大样图)、烫样(纸板模型,构件可拆装)、文档(工程做法、随工日记、旨意档、家信)。

★ 对参数化的价值

★★★ 这是唯一系统保存的中国古代建筑工程图档。2003 入选《中国档案文献遗产名录》,2007 入选联合国教科文组织《世界记忆名录》。对参数化的价值:它证明清代设计是「平格」法——先打格网再按比例定位,与傅熹年的格网论互相印证,也与我们的「缝」概念同源。

怎么拿到

国图「样式雷图档」专题库可在线检索部分图样;《国家图书馆藏样式雷图档》分卷影印出版(颐和园卷 2018 首发)。

⚠️ 影印本另有版本权与数据库权。研究层可查全文;发布层只给馆藏号与卷次。不嵌图。
[已验证·数量与名录] 见国图官方文献与基金会公告

中国营造学社测绘图

1930–1937 调查 137 个县市(一说 190)、1823 处古建(一说 2738 处);详细测绘 206 组;测绘图稿 1898 张
藏地 / 载体

清华大学建筑学院 · 中国文化遗产研究院;《中国营造学社汇刊》7 卷 23 期

含什么

以法式测绘方式记录:平面、立面、剖面、斗拱大样。这是第一次用现代制图法记录中国古建。

★ 对参数化的价值

★★ 对我们最直接的价值:这是「实测」这一类证据的源头。引擎的「理想值」要与「实测值」对表,第一批实测样本就来自这里。母板对表用的西倒座房(1280/955 不等步架)就是实测口径。

怎么拿到

《梁思成全集》收录大部分;清华建筑学院有原件;部分已数字化。

⚠️ 测绘图有版权(学社/继承人/机构)。研究层可用;发布层须授权或自绘。
[已验证·数字] 县市数与处数两说并存,不取单一说法

故宫官式建筑实测

紫禁城全境建筑群,分殿座逐座勘测
藏地 / 载体

故宫博物院古建部;单士元、于倬云主持的历次大修档案

含什么

构造层次实测(含隐蔽层:苫背分层、木基层、灰浆配比)、历代改建痕迹、残损记录。

★ 对参数化的价值

★★ 修缮项目的唯一可比对的「原状」数据库。我们要做「原状 vs 现状」,参照系就在这里。

怎么拿到

《紫禁城宫殿》《故宫古建筑构造》;故宫博物院院刊。

⚠️ 研究层可查;发布层不嵌图。
[已验证·书目]

《中国古代建筑史》五卷本 / 《中国古建筑大系》十卷

五卷本(建工社 2001–2003);大系十卷
藏地 / 载体

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

含什么

断代史 + 类型史的系统梳理,含大量测绘图与实例照片。

★ 对参数化的价值

★ 用来判代:同一个构件在唐、宋、辽金、元、明、清各是什么样。我们的引擎是纯清式,遇到早期建筑必须先判代,再决定用不用。

怎么拿到

建工社在售 / 图书馆。

⚠️ 有版权。研究层可引;发布层引结论 + 卷次页码。
[已验证·书目]

第三次全国文物普查(三普)

2007–2011 全国范围;登记不可移动文物数十万处
藏地 / 载体

国家文物局;各省普查办

含什么

每处文物的名称、年代、类别、地址、保存状况、照片、测绘图(部分)。

★ 对参数化的价值

★★ 这是「现状」这一态的公共数据源。修缮项目要做现状评估,三普档案是第一手。

怎么拿到

各省三普成果汇编 / 文物地图集;部分向社会公开。

⚠️ 具体总数与开放程度未核实,标 [未验证]。
[未验证·数量与开放度]
三项图档的共同限制:图样、烫样、测绘图全部有版权或馆藏权。 研究层可查、可比对、可摘录;发布层(本页所在的公网)不嵌图,只给馆藏号、卷次、页次。 真要把图放上来——我们自己重绘。转绘本身就是一次校核。

5. 引用纪律(三条硬规矩)

情形怎么做踩过的坑
公有领域原文
《工程做法》雍正十三年、《营造法式》崇宁二年
可全文引用、可直接进交付物。标注「卷次 + 版本(武英殿本 / 文渊阁本)」。 影印本与 OCR 整理本另有版本权,引用时须标馆藏与版本。
近人著作
马炳坚、刘大可、傅熹年等
引结论并注书名+章节,不复制图表与原文段落。图纸一张都不能搬。 「网上都这么说」不能当出处;我们此前多处写「则例」,实为则例转述。
闭源商业 / 无许可仓库
GuCAD、ACA-Builder
只记链接与观察到的能力,代码与图块一律不进仓库。 ACA-Builder 无 LICENSE = 保留所有权利,可读不可抄。
一句话记法:古籍随便引(标版本),今人只引结论(标章节),商业只记能力(不落文件)。

7. 技术蒸馏:从「谁说过」到「算得出来」

这一节是本库的真正用途。上面几节回答「谁解决了什么」,这一节回答 「他的话落成了哪一行代码、哪一条断言」。每行都是可代入的公式, 不是「大致」「约」这类没法验的话。

35条蒸馏
29已落地(有代码+断言)
4半落地(有数值无实体)
2未落地(只有文献)
34出处可定位到卷/条/图/§

出处一栏的规矩:能定位就写到底(卷次、图号、条文号、标准 §), 不能定位就明写到篇名并注「页码待补」,绝不用「同上」糊过去 —— 读者不该为了查一条出处往上翻三行。 现 35 条全部可独立定位(含 1 条引擎自证)。

技术点 出处(书/标准 + 章节) 可执行规则(可代入) 引擎落点 状态
材分° ↔ 斗口制换算陈明达《营造法式大木作研究》;梁思成《清式营造则例》;宋制原文见《营造法式》卷四「材」条(维基文库全本可查)宋:1 材 = 15 分°;清:1 斗口 = 10 分。两制不同源,不可直接换算engine/doukou.py::DOUKOU_GRADES_CUN(清式斗口十一等)、engine/doukou.py::caifen()(斗口 → 材分)。宋材分制未实现已落地
柱径与柱高《工程做法》卷二十四(七檩)、卷二十六(五檩)· 武英殿本(见 data/则例原文/);王璞子《工程做法注释》则例是面阔定柱高柱径:七檩 柱高 = 面阔 × 0.8、柱径 = 面阔 × 0.07;五檩 0.7 / 0.05。不是柱高 / 10(旧口径 2026-11-16 已废)engine/rules.py::BAY_TO_COL_H / BAY_TO_COL_D;engine/params.py::Params.zl_column_d_mm()已落地
檩径《工程做法》卷二十四「径寸俱与檐柱同」、卷二十六「径按檐柱径加一寸」(武英殿本 · 见 data/则例原文/)七檩:「径寸俱与檐柱同」⇒ 檩径 = 柱径;五檩:「径按檐柱径加一寸」⇒ 檩径 = 柱径 + 32。两卷口径不一致,引擎按檩数分派engine/rules.py::PURLIN_DIA_SAME_AS_COLUMN / PURLIN_DIA_ADD_MM已落地
椽径《工程做法》卷二十四、卷二十六「以檩径十分之三定见方」(武英殿本 · 见 data/则例原文/)椽见方 = 檩径 × 0.30(原文「以檩径十分之三定见方」,不是 1/3)。附:飞椽高 1.5 椽径——引擎未做,现按与檐椽同见方建engine/rules.py::RAFTER_ON_PURLIN_RATIO(=0.30,旧名 RAFTER_RATIO 同值)已落地
举架《工程做法》卷二十四、卷二十六 举架成数(原文直读,见 data/则例原文/);梁思成《清式营造则例》二手校核檐步 5 举、金步 7 举、脊步 9 举;举高 = 步架 × 举值engine/solve.py::solve();engine/zelie.py 则例算例 66 条复现已落地
举折(宋式)《营造法式》卷五「举折」条(维基文库全本可查);陈明达《营造法式大木作研究》先定脊高(总举 1/3~1/4 进深),再逐槫折下,非等举—(引擎只做清式举架,宋式举折未实现)未落地
瓦垄与走水当刘大可《中国古建筑瓦石营法》瓦作篇「瓦面」〔篇名已核 · 页码待补〕合瓦:板瓦压七露三,筒瓦压六露四;垄距 = 筒瓦宽 + 板瓦宽engine/roof_finish.py::hewa_lanes()(合瓦垄位);engine/roof_parts.py::tile_lanes()(通用垄位与走水当)已落地
苫背厚度刘大可《中国古建筑瓦石营法》瓦作篇「苫背」;DB11/T 889.1—2012〔篇名已核 · 页码待补〕苫背 2~3 层,总厚 100~180(民居取薄)engine/model3d.py::build_roof_shell()——望板 / 苫背 / 瓦面三层各成一张壳已落地
连檐与瓦口马炳坚《中国古建筑木作营造技术》檐头构造(连檐 · 瓦口)〔篇名已核 · 页码待补〕小连檐 = 椽径 × 0.5;大连檐 = 椽径 × 1.0;瓦口随瓦垄形状锯口engine/model3d.py::build() 檐口段(L443–475,内联块无独立函数,grep 小连檐 可定位)已落地
压七露三的比例马炳坚《中国古建筑木作营造技术》檐头构造 · 瓦口(压七露三 / 压六露四)〔篇名已核 · 页码待补〕露明 = 板瓦长 × 0.3;上下瓦搭接 = 0.7engine/roof_parts.py::tile_lanes() 的垄内步距已落地
博风板宽度马炳坚《中国古建筑木作营造技术》「博缝板」条(图 4-40 所在节)宽 = 6~7 椽径(取中 6.5);厚 = 0.7~1 椽径(取 0.85)engine/bofeng.py::build_bofengban()(width = BOFENG_BRICK_H_RAFTERS 取中 6.5 × 椽径)已落地
博风板分段马炳坚《中国古建筑木作营造技术》「博缝板」条 · 图 4-40 所在节(每步架一段、托舌 1/3)每步架为一段,每段长 = 该步架椽长;两段接茬托舌长 = 板宽 1/3engine/bofeng.py::build_bofengban():prism 分段、角平分斜接;托舌只在返回的 info["托舌长_mm"] 里,无实体半落地
檩窝马炳坚《中国古建筑木作营造技术》「博缝板」条(檩窝 0.5 斗口 / 1/3 椽径、燕尾枋口子)板内面按檩位剔凿,窝深 = 0.5 斗口 或 1/3 椽径;檩窝下还有燕尾枋口子engine/bofeng.py::build_bofengban() 返回 info["檩窝深_mm"](= 1/3 椽径),未做实体半落地
博缝头·七等份放线马炳坚《中国古建筑木作营造技术》图 4-40(博缝头放线图)① 宽度一半处由底角向内取点 Q;② Q 连上角成斜线 L;③ L 均分 7 份;④ 上角向内 1 份取 V,V 连第一份下端点成小斜线;⑤ 中间一点为圆心、1 份为半径画大弧(跨 2 份);⑥ 两侧各余 2 份,1/2 份为半径、份中点为圆心画小弧(4 个)engine/bofeng.py::head_polygon()——砖作 6 份出 5 段(1 大 4 小、半径 2:1)、木作 7 份同样 5 段 + 小斜线;枭 = 凸、混 = 凹,首末弧顶切于砖棱已落地
博缝头·为何是 7 份本引擎验算(数学自洽性 · 无外部出处)小弧直径 = 1 份、大弧半径 = 1 份 ⇒ 两弧同时切于斜线的唯一解;1(小斜线)+ 2(大弧)+ 4(小弧)= 7,无余无缺engine/bofeng.py::head_polygon() 返回 d = L / n;tests/test_engine.py::test_head_is_six_part_one_big_four_small() 锁段数与半径比已落地
博缝头·上棱定位DB11/T 889.1—2012 §5.8.2 d;曲阜九仙山古建筑修缮技术研究「博缝头上棱应与前后檐瓦口平」;且「从山墙正面看,连檐和戗檐都应被博缝头挡住」engine/roof_parts.py::build_wall_trim():头挂在博缝带檐口端、带端退一个头高,上棱即带端(= 瓦口)已落地
博缝头·头高DB11/T 889.1—2012 §5.8.2 d(「按博缝宽度的一半」定放线比例);曲阜九仙山修缮技术研究头高 = 带宽 × 0.5(近 2:1 扁块)。早前取整块砖长会把五瓣拉成长斜链engine/roof_parts.py::build_wall_trim():_head_h = bofeng_h * 0.5已落地
博缝带高DB11/T 889.1—2012 §5.8.2 d;曲阜九仙山修缮技术研究(腿子 1.6 尺 → 博缝 1.4 尺)「博缝高度为 1~2 份檩径」,或「稍小于腿子宽,如腿子 1.6 尺则博缝 1.4 尺」(1.4 尺 = 448 = 尺四方砖宽)engine/roof_parts.py::BOFENG_H(=384,尺二口径)。★ 注释口径已于 2026-11-19 改正,但尚未改成按檩径/腿子宽自动推导半落地
博缝四类·参数化六档《古建筑山墙构造》第三节「三、硬山山墙构造 · 砖博缝」(含图 3-13~3-16);《北京老城保护房屋修缮技术导则(2019)》§8原文按材料分三种:琉璃博缝、方砖博缝、散装博缝;「除此之外,在北方民居中还有一种三才博缝」⇒ 实为四类。参数化落六档:方砖(尺二 384 / 尺四 448,陡砌整砖)、三才(尺四截 224 / 尺二截 192)、散装(条砖卧砌 5 皮 350 / 7 皮 490);琉璃属定型窑作件(尖博缝 / 博缝板 / 博缝头 / 托山半混 / 托山半混转头),非砍制,不入参数表engine/bofeng.py::BOFENG_SPECS 六档齐全 + bofeng_spec() + courses_of(),测试 test_head_size_scales_with_band_width() 锁六 key 与皮数;实体建模仍只走方砖一档,其余五档有尺寸无模型;琉璃无模型且不入表半落地
山样随脊型《古建筑山墙构造》第三节(尖山式 / 圆山式);DB11/T 889.1—2012 §5.8.2 d尖山用于正吻大式、清水脊/皮条脊小式;圆山用于卷棚(罗锅脊)。「博缝的形式(垂脊形式)一定随拔檐形式,这是一个规矩」engine/model3d.py::build():_shan_type = "yuan" if "guolong" in roof_finish else "jian";圆弧几何在 engine/roof_finish.py::guolong_arc()已落地
脊中分件DB11/T 889.1—2012 §5.8.2 d;程万里《古建琉璃作技术》第四分册「先安博缝头和脊中分件,再安中部博缝砖」;尖山用宝剑头(可一块或分两块);圆山用活顶中 + 木梳背或扇面;活顶中两侧三角形砖叫插旗engine/roof_parts.py::build_shanjian()(尖山宝剑头 / 圆山木梳背)已落地
插旗程万里《古建琉璃作技术》第四分册「活顶中 · 插旗」(现场砍制件)「插旗应据实际空当大小、形状,实测实量、绘制图样、现场砍制」——是余量件,不是定型件—(属现场砍制件,不做实体;须在交底里写明「留待砍制」)未落地
托山混(随山半混)程万里《古建琉璃作技术》第四分册「托山半混」条「用于博缝砖下,承托博缝;至墀头转角处转至戗檐砖底下盘头的位置,承托戗檐砖」engine/roof_parts.py::build_wall_trim()——拔檐最上一层即标注为托山混(L696–702,与盘头半混砖同层位)已落地
排山勾滴刘大可《中国古建筑瓦石营法》瓦作篇;DB11/T 889.1—2012 §5.8.2 d顺坡通长压在博缝/博风板上口,外皮与板/缝外皮齐;垂脊再压其上engine/roof_parts.py::build_paishan()(顺坡带,非水平条)已落地
博风板头马炳坚《中国古建筑木作营造技术》「博缝板」条 · 图 4-40 所在节(悬山最下一段做头)悬山最下一段下端做头,形似箍头枋之霸王拳;放线法与砖博缝头同源engine/bofeng.py::build_bofengban() 的 TOU 段(n=FEN_COUNT_MU=7)已落地
悬山出梢马炳坚《中国古建筑木作营造技术》悬山出梢〔篇名已核 · 页码待补〕(四椽四档说);本引擎另设「出梢 = 上檐出」一说① 出梢 = 四椽四档;② 出梢 = 上檐出。两说并存,不取单一engine/params.py::Params.resolve():默认取上檐出,可切已落地
墀头三件刘大可《中国古建筑瓦石营法》石作篇;《北京老城保护房屋修缮技术导则(2019)》§8下碱 / 上身 / 盘头(梢子)。上身外皮三向比下碱退进,退进部分叫花碱engine/tiptou.py::build_tiptou()(下碱、上身、盘头三段连续起算)已落地
盘头层数刘大可《中国古建筑瓦石营法》石作篇(盘头六层 / 五层)六盘头(含炉口)/ 五盘头(无炉口);枭砖、炉口、半混、线砖自上而下engine/tiptou.py::pantou_layers()(n_layers="liu"/"wu" 可切);engine/tiptou.py::build_tiptou() 消费其层表已落地
挑檐石 vs 托山混《工程做法》卷二十四「挑檐石在荷叶墩下」〔转引〕;砖作改整石见刘大可石作篇同一层位的两种材料:砖作用托山混/半混砖,石作用挑檐石。不是两套矛盾规制石作:engine/tiptou.py::pantou_layers(stone=True);砖作:engine/roof_parts.py::build_wall_trim() 拔檐最上一层(托山混)已落地
戗檐砖刘大可《中国古建筑瓦石营法》石作篇(戗檐砖)斜立于盘头半混砖之上,斜度随屋面坡度;被博缝头挡在身后engine/tiptou.py::build_tiptou()(盘头斜砌层)已落地
台明与阶条石《工程做法》卷二十四、卷二十六(台明与阶条石);刘大可《中国古建筑瓦石营法》石作篇台明高 = 檐柱高 × 0.2(PLATFORM_H_RATIO);下出 = 上檐出 × 0.75(大式默认)/ 0.80(小式);阶条石宽 = 下出 − 台帮内缩 10(不小于 300)。不是「檐出 + 回水 200」engine/base_parts.py::platform_size()、build_platform()、build_plinth_stones()已落地
踏跺《工程做法》;刘大可《中国古建筑瓦石营法》石作篇(踏跺)级数 = ⌈台明高 / 150⌉(不取单数,工程口径);踏面深 300;台明高 < 120 不做踏跺engine/base_parts.py::build_taduo()(TADUO_RISER_MAX=150、TADUO_TREAD=300)已落地
冲三翘四《工程做法》;马炳坚《中国古建筑木作营造技术》翼角部(冲三翘四口诀)〔篇名已核 · 页码待补〕角梁水平冲出 3 椽径、竖向翘起 4 椽径(相对正身檐口)engine/yijiao.py::CHONG_RATIO / QIAO_RATIO(=3.0 / 4.0);engine/yijiao.py::solve() 汇总冲出、起翘与翘后长已落地
翼角椽逐根马炳坚《中国古建筑木作营造技术》翼角部(逐根翼角椽)〔篇名已核 · 页码待补〕;梁思成《清式营造则例》翼角椽根数随出檐,逐根长度、角度、翘度各不相同,不能等分engine/yijiao.py::corner_rafters()(逐根给 H/T 点、长、撇度);engine/yijiao.py::all_corners() 四角镜像已落地
生头木与起翘曲线马炳坚《中国古建筑木作营造技术》翼角部(生头木与起翘曲线)〔篇名已核 · 页码待补〕起翘沿角梁背逐根抬升,曲线近似抛物线,不是直线engine/yijiao.py::corner_rafters() 内 _head_at()——按根次插值抬升,逐根返回 lift_mm(抬升)/ twist_deg(扭度)两个字段(见该函数 L229 起)已落地

7.1 四张节点图解(引擎自绘)

下面三张图不是扫描、不是描摹,是引擎按规则算出来直接画的。 这也是一层校验:数字对但图画歪了,说明几何有错。

博缝头六等份放线(1 大 4 小)
博缝头(砖作)六等份放线。份等长、弧不等大: 6 份出 5 段——中间 2 份并作大弧(R = 1 份、弦 2 份 = 半圆), 两侧各 2 份各 1 小弧(R = 半份、弦 1 份 = 半圆),半径比 2:1, 3 枭(凸)2 混(凹)。依据《古建筑山墙构造》图 3-15 原注 「每一段枭混弧线各占 1/6」(说的是每份占位,不是每段半径相等) 与马炳坚图 4-40 的「1 份之长为半径 / 1/2 份为半径」。 各段圆心都在斜线上,故接点切线同垂直于斜线、无折角(C¹ 连续)。 右栏四条尺寸:上棱全宽、下口半宽、头高为带宽一半、斜长恒定 45°。
砖博缝皮数与带宽
每层 70(砖厚 64 + 灰缝 6),三种口径并排:散装博缝卧砌 5 层 = 350、 7 层 = 490(整皮);方砖博缝是陡砌整砖,384 ÷ 70 = 5.49,本就不按皮。 头永远用方砖砍,与长身是方砖还是散装无关。
山墙正投影:博缝带与博缝头
装到墙上是什么样:砖博缝末段(灰)+ 博缝头(赭)。这是 model3d 生成的 prism 按 (y, z) 直接投影,不是另画示意图 —— 花边是砍在那条斜边上的, 斜线以外是剔掉的料。
硬山山面博缝竖向层次
硬山山面博缝竖向层次:排山勾滴压博缝上口 → 砖博缝 → 托山混(随山半混) 承托 → 拔檐 → 山墙。托山混转到墀头就是盘头的半混砖,所以砖作不必另设挑檐石。
脊中分件两型
脊中分件随脊型:尖山用宝剑头(两坡各一块,脊线碰缝);圆山用活顶中+木梳背 (跨两坡一整块圆拱,卷棚脊部是连续罗锅,不能留尖缝)。
读这张表的方法:看「未落地」那几行就知道缺口在哪 —— 博缝四类只做了方砖一档、宋式举折没做、檩窝与托舌只有尺寸没有实体、 插旗属现场砍制件。不列出来的缺口才是危险的,列出来就能排期。

8. 方法论:格网法(从「谁说过」到「算得出来」)

上面 §1 索引里「古代匠人怎么控制比例 → 傅熹年(格网法)」那一行,此前只有一句观点、 没有一处算出来的数。第 3 项交接把它补成了可执行的一层:engine/grid.py 反算 + tools/check_grid.py 校验 + 16_方法论_格网法_v1.0.md 完整论证。

一句话:格值必须由调用方显式传入,函数不许自己试。原因不是洁癖——卷棚那组尺寸以柱径 260 为格 残差 10mm,但允许试 200mm 就「完美整格」,真反例当场消失。「能凑出整数」不等于「用了格网」。
7 / 2preset 文件 / 独立尺度样本(五元组去重)
1 / 1落格样本 / 未落格样本
3候选格值(柱径 / 整尺320 / 整寸32,闭集)
0 / 200随机脏数据假阳性 / 200 组
这套方法说了什么可机器复核的数字
母板那套尺度
6 个文件、同一套尺度参数
以柱径 320mm 为格:次间 3200=k10、明间 3840=k12、进深 6400=k20、柱高 3200=k10,残差全 0.000mm。 fit_best 判 ✓ 落格(柱径)。
卷棚算例
siheyuan_juanpeng.json
以柱径 260mm 为格:明间 3000=k11.5 残差 10.000mm、进深 4800=k18.5 残差 10.000mm; 整尺/整寸同样失败。判 ✗ 全候选失败。诊断:A 类·参数不合规矩(3 项已按柱径取齐,唯独这 2 项没取齐)。
★ 证伪探针 S6
不计入通过率
卷棚数据改用无依据的 200mm:cells=(13,15,13,24,13)、残差全 0—— 反例被洗白。故 200/250/150 禁止进候选集。
反向测试 S1–S5
判据由交接方给定
固定 seed 20261119:200 组随机脏数据 0 组假阳性、20 组整格对照 20/20 命中、 失败原因 resid 与 cells 两类各出现 ≥1 次。
结论上限(不可越界):现有算例与格网法不矛盾,且「柱径 = 格」有本工程既有模数依据; 不等于证明了格网论。若 M 只能在看过数据之后才挑得出,那就是过拟合。 完整的可检验命题 P、局限与待补页码见 16 号文 §5。

6. 这个库还缺什么(明确记账)